明 還
「明還日月、暗還虛空、不汝還者、非汝而誰。」 -- 楞嚴經八還義
這很美,但細細尋思解讀,則總不免帶著爭議性的玄思。其涉及悉達多「無記」的爭議,與性命親証的佛本義間是有距離的。而楞嚴八還義的玄思就讓鹿樵在佛本義之外,遠遠的發明了。八還義簡潔的詞句、模糊的規約存有與本體間的關係與玄思,似有終結,其實不然。
人子的純真並不是孩童的天真漫爛,而是一種經歷人間人世後對純真的想望…也不是反璞歸真,而是一種想望:從人間世事的方所來看,人子這本書是在一定年歲的滄桑後,藝術性的夢囈。唯美但並不真實。這樣的不真實並非僅相對於人間現實,其相較於楞嚴八還義與佛本義的距離,它是更遠了。鹿樵大約是借人子營造一個自娛娛人的藝術幻境,也並不想探究奧義…八還義給予鹿樵奇幻的奧義引發,卻變成人子奇幻的奧義。
約莫三十年了,我讀鹿樵人子。書篇細節大已忘卻。明還這篇卻依然於我心田灑下一地月光…如此迷幻而清晰。純真是如此無以責備的美麗哀傷,有誰理會?猶如流觴,不惹人間絲毫干礙餘緒?…
